“我妈有我爸了,不能追。”程皓捂着头,“宴哥你变成人鱼了,再这么暴力以后没人娶你。”
“娶,你,妈,啊。”
“哥我错了,别说我妈了。”
宴与满脸熊猫头省略号的表情看着他,他这哥们是什么憨批杠精转世?
张辰阳这时候仿佛觉得宴与暗恋宋谙这事下了发小面子,就要反驳:“明明是宋谙暗恋,嗷!二狗你踹我干嘛!”
宴与额角抽了抽:“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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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就这样被宴与下了禁言术,切换安静入鸡模式到了程皓他表哥的理发店。
摇摇欲坠的灯牌和门口转的泛黄的彩色灯柱,显示出一种久历时间的年代感。
门口立了个牌子:洗剪吹十元。
宴与突然想转身走,保护一下自己的头。又被刘昭拉住,声音真诚:“老宴,信我。”
宴与表示不想信你这个满口跑火车的。
“阿皓,来了啊。”一个青年走出来,笑容爽朗,“进来坐。”
于是宴与就这么被半推半就摘了帽子洗了个头,坐在椅子上等剃头。理发店的门大敞着,风吹脖颈冷飕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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