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一人气定神闲的道,“上次太子都被罚跪了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其余几人一想也是,他们皇帝是明君,知道几个皇子唯有太子最出色,是不可能会换人的。
这时五皇子迎面而来,很有礼貌的跟这几个朝臣打了招呼。
几个朝臣也不拿大,恭敬的回了礼。
等五皇子走远,几个朝臣交换了个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眼神。
他们混朝堂几十年了,五皇子那点小心思,跟摆在阳光底下没有区别。
走远的五皇子回头看了眼几位朝臣,眼眸微微眯了眯。母妃说她怀疑父皇有废太子的可能,他打听了,父皇最近是很挑太子的刺。
勤政殿,祁晏从容淡定的回道,“儿臣提前向父皇请个假,后日儿臣不能上早朝了。”
“为什么?”
祁晏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阿鸾请儿臣后日去她的别院赏荷花。”
皇帝瞬间面沉如墨,冷冷的瞪着祁晏。
祁晏气定神闲的对皇帝拱了拱手,转身告退。
他倒不是不遵守与沈鸾的约定,只是父皇定然是已经知道他与沈鸾定情之事,所以最近才会对他诸多挑剔。
与其瞒着,不如实话实说,让他早点接受事实。
沈鸾送出信才想起后日不是休沐日,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再派人进宫改时间时,她的丫鬟从皇宫回来了,并带来了祁晏的回复:欣然而至。
沈鸾出门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何况这次是招待太子,不到晚上,有心人就知道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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