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听师父说,玄山掌门人清河真人为人极沉稳可靠,前辈不必过于忧虑才是。”
“我倒不是在忧虑玄山会出什么意外,只是我师兄那个人……说沉稳可靠也确实是,不过他脾气不太好。”凌韶按了按眉心,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倒是肖阮听着这话愣了愣。
早几年的时候,玄山掌门人殷正河也曾经几度拜访过幽篁里,那时候还是个小弟子的肖阮跟在师父后面见过一两回。在肖阮印象里,那位掌门人气质儒雅随和,怎么都跟脾气不好四个字搭不上边。
“他脾气真的很不好。”凌韶似乎想起了什么,心有戚戚地重复了一遍,“一旦发起脾气来,十头牛都拉不住,闹起来都是大事……算了,希望是我想多了。当了这么多年掌门人,脾气怎么都该磨出来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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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怎么躲在这里。”冯洛离邵小糖远了,才终于敢大声说话,“这村子周边好重鬼气。”
“约莫是什么天灾人祸。”殷梓没回头,“现在还活着的只有一个小僵尸,你怎么吓成这德行。”
冯洛向来怕鬼,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那是僵尸啊。”
……然而是你这种剑修一直手就能捏断脖子的小僵尸。殷梓嫌弃地伸手在眼前扇了扇:“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我和无双的命牌不是被人偷去了么?”
“什么,你们命牌被偷了?”冯洛一呆,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摸出来一个字迹模糊不清的命牌仔细看了看,“师父给我的,我以为是师姐的呢。”
殷梓诧异地接过来,对着光照了半天,终于勉强从后一半没刮干净的纹路里分辨出一个“尧”字来。
“清尧师叔的。”殷梓别了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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