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失去了意识的傀儡,亦步亦趋地跟在商晏附近不远的地方,然而但凡有人想要赶她走,她那条长长的蝎子尾巴就会抬起来,威胁似的扫动两下。
殷梓看着肖阮犯难的样子,向着他们点头示意:“你们去那村子里求块地方吧,离离和齐渊受的伤都很重,一时半会儿大概好不起来,能个干燥的床铺休息应该会好受一些,我弟弟还没醒,他也拜托给你们了。”
“你一个人带着这位师叔不要紧么?”肖阮担心地问道,“他……状况好像很糟糕。”
“没关系,我这就联系玄山,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我们。”殷梓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翻储物袋,翻了一会儿,居然愣是被她翻出一辆一人大小的马车。虽然并没有能拉车的马匹,这里的山路也十分不适合马车行进,但是勉强让一个人躺下当个临时歇脚的住处还是问题不大的。
陆舫盯着那马车看了一会儿,在其他人还在对此叹为观止的时候,他想起了在靖阳城有过一面之缘的、似乎一直在给殷梓准备心里的那个少年人。
“你那位……能干的师弟,一定很辛苦吧。”陆舫没忍住感慨了一句,“连这都准备了。”
殷梓挑了挑眉毛,提出了异议:“这可不是青洲想到的,是我提议准备的,万一我们回程抓到了马匹,那不就可以坐车回去了。”
“……”陆舫对唐青洲听到这个意见时候的心累感同身受,有气无力地应和道,“那他能找到这么大的储物袋,也很辛苦了。”
殷梓等到其他人都走远了,这才才开了玄山给的传讯石。唐青洲之前没能成功传到的传音一条接一条地在脑中炸响,震得殷梓太阳穴嗡嗡地疼。
“粼粼确实进了魔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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