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宽宏大量一样这样说着。
谢刹并没不觉得自己骂他了,他也从不骂人,只是每次面对这个人都有一种无力下手的感觉:“这个副本里发生的事情,也是你弄出来的吗?”
覃耀祖抬着下巴仍旧微微偏着头看他:“没有啊,我是在休假,路过。”
他食指横着,像枪一样的手势指指右边:“都是里面的人擅自召唤我出来的。”
他用被迫加班了的语气说:“啧,废物就是这样的,在职场上受到压力,因为跟其他人攀比输掉了,没有什么本事,就回到家里,对仰慕他倚靠他的妻子孩子发泄。一开始可能是坏脾气吧,不能暴露自己迁怒了,会被窥见无能,所以想办法挑刺就好了,这样惩罚一下家人是很正义的吧。”
他挑了一下眉,一点隐秘的笑意,就像是谢刹也明白的。
“一开始很有效,把压力发泄给亲近的人,对方出于关心体贴之类的理由没有反抗他,心情舒爽了,可能一开始还有一些愧疚,会特别好人做一些微小的补偿,就被原谅了。但很快在接二连三周而复始中形成了习惯,之后就算没有外来的压力,也随心所欲发脾气了。”
说着这样的话,矜贵优雅的面容也因为微微偏着头,不以为意的语气显得纯粹孩子气,游刃有余地掌控着一切。
“绝大多数人类都是这样的吧,不想甘于普通平庸,想成为特别的那一个。有人离不开自己,不论怎么对待对方都爱着自己,想要成为能随心所以支配别人喜怒哀乐的人,或者说成为神。真是愚蠢,一旦意识到对方想要脱离这种关系,神反倒自己先彻底绝望了。一起死吧,一起下地狱吧。像是被抛弃的废物一样,这样叫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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