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遇到这种情形,我自然会选择保住小世子,就如同我知道,昨日假如太子妃没有昏厥过去,她也会毅然的选择保住小皇孙。但是,假如昨日生孩子的是我,旁观者是太子妃,那太子妃一定会如我昨日一样,会选择保我,放弃小世子。”
皇后皱着眉,似懂非懂。
皇帝一笑:“原来如此,这就是当局者跟旁观者的区别啊。”
皇后不悦:“皇上,何必听这些话,她明明是在搪塞其词。何况如今小皇孙都因她而白白地夭折了,难道就放了她不成?太子如今吉凶难测,这孩子是太子的血脉,就这么没了……”
说到这里,皇后不由流下泪来。
皇帝道:“那你想怎么样?”
皇后说道:“本来昨日皇上把她留在了宫内,她听说太子妃生产,便不顾一切的在宫门关之前就跑去了东宫,她不去还好好的,她一去就出了事,臣妾斗胆,觉着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你是说,舒妃有意妨害小皇孙。”
皇后道:“求皇上严查。”
皇帝看向阑珊:“舒妃,你到底做过没有?当真朕的面儿,你说一句实话。”
阑珊回答道:“臣妾没有害过小皇孙。”
皇帝道:“那这一切就是巧合了?”
阑珊沉默。
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那孩子的死到底跟她坚持要保太子妃有无直接关系。
这也是她的心病。
飞雪在旁边,很想替她说话,但是又明白皇上若是不问,没自己开口的道理。
就在这时候,殿门口有小太监道:“太子妃到!”
阑珊本是低着头的,闻言猛地转身往后看去。
郑适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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