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忧外患,一面要抵抗药力发作引发的种种幻觉跟诱惑,一面又要压制心底蠢蠢欲动的旧念,所以五官都渗出了血。
是圣孝塔炽烈的光,将那些魔障尽数消除了。
醒来后的赵世禛并没有对任何人提起此事。
那段日子里他将阑珊留下的信反复看了无数次,之前虽看过,但再看的心情,跟先前又有不同。
之所以没有着急去追阑珊,是因为知道现在他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同样的事情他曾经做过一次——阑珊离京,而他从西北归来直接便去追了。
他只当自己所做无人可挡,不管是皇帝还是皇后,甚至自己的母妃,起初他也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饶州那一段相处时光,堪称是不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从不后悔。
谁知此后引发的种种才是真正可怕之处。
他差点儿就永远的失去了阑珊,就如同他曾经不放在眼里的温益卿一样,而且他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察觉!
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赵世禛觉着惊悚恐惧的了。
是夜,阑珊缩在他怀中,听荣王时断时续地说着过去的事情。
他讲的并不很完整,也不是从头很有调理地告诉,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阑珊却很明白他的心情。
抬手轻轻地抚了抚荣王的背:“就算是中了催眠之术,五哥心里仍是有我的。”
赵世禛把心里的话告诉了她,听了这句,心头却又酸涩不堪。
更多的直白的话他不想说,只是抱着她不放,让她紧紧靠着自己心口的位置。
阑珊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极为心安。
忽地也想起一件心病,便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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