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的都对啊,我的确是利用你而已,现在、我另有靠山,自然不需要你了。所以请王爷……不要再拦路!”
阑珊抬手要将赵世禛推开,却反而给他攥住了手腕。
“上次在李府你就这么推开了本王,有过一次还想再有第二次?”赵世禛的心跳加速,他看见阑珊落泪,不知为何心里很不舒服:“除非我主动放开,否则……”
阑珊无法再面对他,忍不住叫道:“来人!……鸣瑟!鸣瑟!”
赵世禛一怔,旋即笑道:“原来你找鸣瑟,放心,你再叫一千次,他也不会出现。”
阑珊起初以为赵世禛的意思,是指的鸣瑟惧怕他所以才避而不见,就如同上次在李府,但很快她知道不是。
“你、你把鸣瑟怎么了?”阑珊瞪大双眼看向赵世禛。
赵世禛握着她的腕子,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熟悉感,比上次在李府相见还要强烈百倍,让他握住了就不想要放手的感觉。
荣王忖度道:“明明是我的人,却整天跟在你的身边,叭儿狗似的不离左右,也许郑亦云说的对,你的确是用了什么法子,把他们都迷惑了,西窗向着你,连鸣瑟……他从来都是六亲不认冷冷清清的性子,居然也一门心思只念着你,这样的奴才,才是真正的‘吃力扒外’,不教训教训怎么成?”
阑珊只觉着心寒齿冷:“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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