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的心跟着一跳。
温益卿道:“我不能说,也没有告诉人,更没有揭穿她的身份,又怕你们担心,所以暗中去见言哥儿,想对这孩子好些,难道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
阿沅听到他说“想对这孩子好些”,鼻子竟又一酸!
温益卿道:“你要是也明白,那就该知道当年的事情,不是我所做的,难道连你也在怪我?”
“不是,”阿沅终于忍不住道:“我们原先不知道,才以为是你……但是后来,姑娘说你也是被人害的,我才……”
“既然你们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温益卿敛眉看向阿沅。
此刻在阿沅面前的,不再是那个恍若陌生人的温郎中,也不是那个她们原本以为的冷血之人,而像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温公子了。
阿沅张了张口,泪先一涌而出。她哽咽道:“让我们怎么说?该受的苦都已经受了,而温公子如今也是驸马爷,先前才上京的时候,我想姑娘未必不是揣着一份心意,但是听说你见了她浑然不认识,就如同对待陌生人一般……你可知道那会儿姑娘跟我的心都寒了?”
温益卿闭上双眼。
这也是他平生至为悔恨的事。
阿沅没提的是,如果他只是把阑珊当作陌生人一般倒也罢了,最麻烦的是在此后的工部相处之中,他每次跟她照面,都会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俨然的天生冤家。
大概正是这种种的敌对跟仇视的嫌隙,把阑珊心中那仅存的一点心意渐渐地给磨灭殆尽了!
可是现在回想,他当时之所以百般地看阑珊不顺眼,哪里是真的看她不顺眼,只是觉着他像是自己丢掉的那个影子,那个珍贵无比却无法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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