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
皇后如梦初醒,淡淡地一笑,说道:“既然是皇上的意思,臣妾自然是领旨,哪里敢不高兴呢?只不过……”
“不过怎么样?”
皇后忖度道:“只不过虽然这些年容瑾她一直都没有承认,但当初她贴身的女官可都供认不讳,言之凿凿地指认是容瑾指使的自己谋害皇嗣的,皇上如今放了他出来,叫宫内别的妃嫔怎么想,万一再有人觉着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无碍,跟着效仿呢?”
皇帝笑道:“皇后统领六宫,这么多年风平浪静,皇后之能朕是相信的。何况十多年了,假如容妃是给冤枉的,这么多年也够她受得了,另外还有一件——荣王不辞辛劳,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他功劳也不小,这么多年为朕跟太子做了多少事儿?你总也该知道。他又是个有孝心的孩子,当时为了容妃差点儿冻死在雪中,就算别的不念,到底顾念这孩子的一片忠孝之心啊。”
皇后听到他夸奖赵世禛,不禁有些酸溜溜的:“是,荣王是很能干的,容妃有个好儿子。可皇上这般不住口的夸赞他,总不会……觉着他比太子更好吧。”
皇帝笑道:“怎么无端又扯到太子,朕夸荣王几句,不等于说太子不好,等朕真的开口说太子不好的时候皇后再担心不迟。何况荣王光芒再盛,不过是绝世的明珠,怎么也比不上天上的日月。”
皇后听前一句的时候还有些紧张,听到最后一句,明白皇帝显然是把荣王比做明珠,而皇帝跟太子却是日月。
当下才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臣妾倒不是不愿意放容妃出来,这么多年臣妾想到当初跟她的姊妹情深,也时常惦记,只不过碍于宫规礼法,又觉着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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