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在济州是有公差的,便道:“我是不是耽误了殿下的公务?你不如且去吧,料理妥当了再回来。”
赵世禛道:“你不用理会那些,只把这一次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不许隐瞒。”
阑珊心中却也有一件事想要告诉赵世禛,当下先想了一想,才开始讲述。
但是自己服药流血一事仍是掠过没提,只说赵元塰命自己细想百牧山上的墓室情形而已。
听她说起赵元塰叫画墓室之中的壁画,顿时面露诧异之色:“你……竟然记得那些壁画?给他画了吗?”
阑珊点点头:“记得、记得大概。我怕不给他画……他会不高兴,就只好画了。”
赵世禛见她神情惶恐的,却说:“嗯,你这样做才是对的,你若是不肯画,他也有办法……”说到这里便又打住,只问:“墓室里的壁画,你当真都全记得?”
其实若没有服下那颗药的时候,阑珊尽力的话,恐怕只能记得六七分,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可吃了那颗药丸,墓室之中所见历历在目,甚是清晰。
阑珊道:“记得。”她心中一动问道:“殿下难道也留意到那壁画的不同了?你可叫人描绘下来了没有?”
赵世禛微微苦笑。
在阑珊于掖州养伤的那些日子,他便叫一些工匠试着按照壁画上所画描在纸上,但是问题是,在阑珊跟温益卿进墓室的时候,风化已经开始,墙上原本是彩色的壁画不仅仅褪色,而且开始斑斑驳驳地掉落。
所以等赵世禛赶到的时候,原本好好的壁画已经去了十之三四,再加上这样一哄闹,更加又去了两三分。
因而到工匠开始描画的时候,壁画上能见的最多是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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