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温郎心中自然明白。我是最不想你受丁点儿伤害,也绝不想你伤一点儿心的人。”
温益卿虽然听的清楚,但面色沉静,不置可否。
华珍打量他的脸色,深深呼吸道:“你一直追问是否有人谋害计姗,我想你心中恐怕还怀疑老夫人跟我,但是驸马,你又怎么会知道,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害过那个人,因为她、她根本没有死!”
直到此刻温益卿的脸色才变了:“你说什么?”
华珍苦笑道:“你听的没错,计姗没有死,她非但没死,还活的好好的,活的很惬意!她眼见要飞上高枝儿了,她心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你!你又何必为了她而弄的自己、府内、以及我们夫妻两人不得安生?”
温益卿盯着她,缓缓道:“请公主细说。”
华珍继续说道:“驸马不是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吗,本宫便跟你细说清楚。当初洞房花烛,突然走水,大家都以为新娘子死在那场火中,而你更是如此,当初驸马因为那场巨变,整个人性情大变,时常念叨起计姗,语无伦次,精神恍惚,且又每每咳血,那时候家中上下都慌成一团,老夫人更是以泪洗面,但不管是规劝还是哀求,你像是着魔了般总是无法听进去,我没有办法,就只能冒着犯禁,私下里求了御医调配了药。”
温益卿听到这里,才问道:“殿下说那是补药,是真的吗?”
华珍顿了顿,说道:“确实是补药,只是多了一味能够安神的,御医说那药本是禁用,可是当时驸马的情形不用猛药是无法控制,因此才……”
“原来如此,”温益卿却并没有过分追问此事,只颔首又问,“但那场火是怎么起的殿下还没告诉我,您可知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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