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从何处听得风声?恐怕是胡思乱想而已。”
阑珊笑道:“原来也有你不知道的,岂不闻唐朝时候,就有一篇《琉璃窗赋》,彼窗牖之丽者,有琉璃之制焉。洞彻而光凝秋水,虚明而色混晴烟……”
温益卿哑然:“好好,原来你是有备而来,只是难为你了,这种偏僻的辞赋你都能找到,难道是想当一个才女吗?”
“只是闲着无聊打发时间而已,”阑珊努嘴,像是献宝的小孩子受了打击,“又因为觉着这东西好玩儿才记下来告诉你的。”
温益卿想了想:“虽然此物唐的时候就有,不过此那以后,也并没怎么听说有人家用这个的。叫我说还是不要再提,万一给一些穷凶极奢的人知道了,非要去做这种华而不实东西,岂不是又是劳民伤财的一种无用之物?”
阑珊本是好玩,听他认认真真说了道理,便不再提起。
哪里想到,回头之后,他竟然为另一个女子做了这种“华而不实,劳民伤财”的无用之物。
华珍见阑珊只管低着头,仿佛出神的样子,缓了缓,继续又道:“如今我跟驸马便是这样,至于你,你好像也有自己所选择的,呵,你有一个家,还有荣王做你的靠山,在工部里、也是如鱼得水的,你还有什么不足呢?叫我看也是极好的,如此已经是一种福气,只该好生惜福而已,又何必节外生枝呢。从此,大家便安安分分,各自过各自的,你说如何?”
公主的话说的软硬兼施,极为在理,但她心里清楚,眼前的人未必就肯这么轻易答应。
可出乎她的意料,阑珊静静地说道:“好。”
华珍公主很是诧异:“你、同意本宫所说?”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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