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手继续说道:“其实现在,好像没有哪一方是格外干净的,方家,工部……”
说到这里,阑珊心中一动,在翎海的势力是三方,东宫的,工部的,还有司礼监的,如今方家跟工部都牵扯其中,难道司礼监是“出淤泥而不染”?
阑珊不由看了一眼张恒,却见张公公仍是一脸正在倾听的微笑。
把那突然冒出的想法摁下,阑珊道:“事发后,司礼监是第一时间开始着手调查的,我曾经请张公公把案发现场的情形同我说过,也看过仵作现场的查验文书,现场大多的尸首都已经给烧的面目全非,经过仔细的辨认查证,才能认出身份,其中有一具尸首,根据身上残存的腰牌,可以看出是工部在翎海的现场督造陈大人。”
温益卿听到这里便低下了头,毕竟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张恒问:“尸首怎么了?那尸首我也看过,烧伤的甚是严重,腰牌都嵌入到身体上了,好不容易才揭下来的。”
阑珊道:“引起我注意的正是这非常严重的烧伤,相比较其他人而言,陈大人的烧伤更重一些,据仵作推测,应该是事发时候陈大人在起火的船上造成的,因为他胸腹上的伤比背上更严重,发现的时候更是趴着的姿态,而且关键的是,陈大人的背上还有一道残存的刀伤。”
温益卿眼角微红:“你说这个干什么!这岂非也侧面证实他是被人所害,因公殉职。”
阑珊道:“温郎中应该也看过了,陈大人身亡的姿势,是什么样子的。”
温益卿见她竟问自己这个,便道:“你!”他按捺了一下情绪,“他自然是趴着,像是要逃走,右手往前探出的姿势。”
阑珊道:“那郎中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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