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走廊,台阶,墙壁,桌面等皆都干净的令人发指,纤尘不染,井然有序的,还以为是无人居住呢。
西窗见她只管打量,很是入神,便问:“你看什么?是不是觉着我们这王府太破旧了?”
阑珊不由笑道:“正好相反,我很喜欢这种‘破旧’,有一种令人舒适的久违感。”
“什么意思?”
“我是说,这样的宅子比起新建的宅子来,才更见底蕴跟气势,是极为宝贵的。”
她是计成春之女,从小耳闻目染,骨子里又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对这些年代久远的房子尤其感兴趣,不管是房屋布局还是一砖一瓦的建造,里头往往会有很多现在做不到的技巧跟经验。
西窗这才笑道:“你吓我一跳,原来还是赞我们王府的啊。”
这会儿一队侍卫巡逻而过,见西窗领着生人,便问:“公公带的是谁?”
西窗说道:“工部的舒丞,这是他儿子言哥儿。舒丞是王爷的贵宾,以后常来常往的大家就都认得了。”
侍卫首领笑道:“原来是舒丞,失礼了。”
阑珊见他抱拳行礼,忙也深深作揖还礼:“很不敢。”那侍卫便仍带人去了。
等人走远,阑珊忐忑道:“你是不是自作主张说我是王爷的贵宾?我的身份这样低微,职位也才是九品,哪里就贵了?”
西窗说道:“如果算职位高品级高才是贵,今儿你连门都进不来呢!岂不知我们王爷是这样的与众不同,反而是那些高官厚禄的朝中大人们才一概的不许进。”
阑珊心头一动:赵世禛如此,倒不是他“与众不同”,多半仍是在自避嫌疑,毕竟以他的身份,若是跟朝中官员来往密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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