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是新来的舒丞吗?”那人满面含笑。
阑珊忙拱手:“是。之前尚书大人……”
“哦,”那侍从笑道,“我正要派人去告诉舒丞一声呢,尚书大人临时有事,不得空闲,所以今儿请舒丞不必来见了,没想到迟了一步去通传,实在对不住,让您白跑一趟。”
阑珊心里的感觉就像是在鬼门关打了个转似的,虽高兴却不敢流露,只遗憾道:“是吗?啊……这也没什么。毕竟大人日理万机的,那下官先退了。”
那人也回了个礼,阑珊后退两步,才转身离开。
等到目送阑珊身影消失,那侍从才敛了笑,冷哼了声道:“真是不知所谓,难道不知道首辅大人最忌讳什么吗?”
旁边一人笑道:“这就是那位咱们大人的‘师弟’?长的倒是怪出色的,只可惜居然有那种毛病……”
“是啊,年纪轻轻居然也喜欢眠花宿柳,咱们大人最讨厌那种风流好色的子弟,今儿好好的本是要见他的,听说昨儿他嫖宿娼门的事情,没把他远远发配了就是念同门之谊了。”
“对了,昨儿到底是怎么了,为何温驸马也给纠缠其中呢?还说什么驸马跟舒丞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我也不知详细,但刚才看他脸上似有伤痕,只怕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
“那就有意思了,驸马向来不是情深的很吗?难道私下里也……”
“嘘,这个就不要再说了。”
阑珊那边如蒙大赦,加上温益卿又不在,轻轻松松过了半天。
第二天工部上下休假,大家个个面带喜色,纷纷的去司物房领发放的年货,东西也不多,除了俸禄外,其他不过是些香料,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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