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跟她四目相对。
后来两人熟稔,她想起初次听见郑适汝的闺名,便咬着对方耳朵说:“你有没有字?”
“什么字?”郑适汝知道她向来古灵精怪,只怕是话中自有玄机,便仍是气定神闲地问。
她笑说:“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就像是苏轼字子瞻,陆游字放翁,你的呢?”
“我不过是女子而已,要什么字?”
“我却有一个极合适你的,你要不要听?”
郑适汝在她眼里看到熟悉的狡黠:“哦?是什么?”
她笑:“就叫——宜尔。你觉着怎么样?”
“宜尔?”郑适汝略一忖度,脸颊上多了一丝红云,“哼,早知道你又来捉弄人。”
她知道郑适汝通古博今是个才女,自然一想就明白自己给她起这个字的用意,不由大笑:“我哪里捉弄你了,你的闺名‘适汝’,适是合适的意思,汝就是你,自然就是很可人之意,岂不就是‘宜尔’,诗经上说,‘宜尔家室,乐尔妻帑’,又说‘宜尔子孙,振振兮’,可不都是很好的意思吗?你还不快感谢我赐你这个好字?!”
郑适汝满面无奈,如同男人一般拱手作揖道:“那我便多谢姗妹妹赐字了。”
两人笑做一团。
往事虽然多半都泛着惨痛的血色,但到底有着难得珍贵的片段。
睡梦中舒阑珊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宜尔……”
朦胧中仿佛有人靠近自己,咻咻地有些暖意。
舒阑珊觉着不自在,扭了扭头把脸藏到肘弯里去了。
车子才到太平镇,飞雪就在外头报说:“主子,前方有人。”
自打舒阑珊离开后,但凡得闲,阿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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