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六魔玩了一下。”
夏尔任由塞巴斯钦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摆弄,忍不住想:‘应该是你玩他们吧。’“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
“什么?”塞巴斯钦专心致志地给夏尔系领带。
“为什么你可以原谅别西卜和利卫旦,却不能原谅米卡利斯?”
塞巴斯钦的动作突然停止了,随后又恢复了正常,但是没有及时回答夏尔的疑问。“我没有原谅米卡利斯吗?”
“那我问你,米卡利斯现在在哪里?”在夏尔看来,至少别西卜和利卫旦现在都是自由的,可是米卡利斯却不见踪影,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倒不是夏尔关心米卡利斯,只是感觉米卡利斯的错远远不比别西卜和利卫旦的严重,可是享受的待遇截然不同。
塞巴斯钦把夏尔整理好衣着后,终于缓缓地说到:“我对米卡利斯,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感觉。总之,我对他就是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