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所以,清醒的他绝对不会选择和自己在这里同归于尽的。
“当然不敢,我的王。”别西卜淡淡地回答,他的伤要比塞巴斯钦严重地多,灵魂也正在被“末日的审判”缓慢地吞噬中。塞巴斯钦的剑依旧插在他的心脏位置,可以说,塞巴斯钦想要杀他,轻而易举。
“你还愿称我为王?”塞巴斯钦挑眉,别西卜眼中的淡然不是没有看出来。
“是的。”别西卜停顿了一下。“您赐给我的美德是忠诚,但是我从来没有对你忠诚过。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连敌人也会对你折服。”
“为什么?”塞巴斯钦反问。
别西卜但笑不语。塞巴斯钦感觉也没有问清楚的必要。“那你今后会忠诚于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