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關起房門來,咱愛做啥干他人底事?兩個人配合得好就啥問題也沒~)
(段紹譽:嗯唔,有道理,改天我也要想辦法說服親親老婆試試看~)
(在一旁已經聽很久的趙文軒終於說話了:不准用道具!不然我就禁你一輩子的床!)
(段紹譽:那潤滑液也不行?)
(趙文軒滿臉黑:如果你想痛死我滿床血,你就別用!)
(跪地求饒中的段紹譽:我會用啦~會用最好最貴的~老婆~~)
把話題拉回正經事,傅子庵放下手中的花茶杯,臉色開始變得有點難看,他從口袋拿出幾張紙遞給段紹譽。
接過文件的段紹譽一張一張地翻看,看到後面臉色隨之越發沈重,沈吟了一會兒才開口,「這是真的?」
傅子庵沒答話但點了點頭。
沒看到文件內容的趙文軒好奇地想從段紹譽的手中將文件拿過來,卻被段紹譽阻止,「前輩別看,我不想讓你知道。」
「為什麼?!明明跟我委託人有關的資料我為什麼不能看?!給我!」一把搶過文件,他逐條逐張地往下看去,臉色開始變得蒼白而鐵青,手抖得像糠篩般,不敢置信地看向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傅子庵,「這些都是真的?!」
傅子庵還是只有點頭不發一語。
段紹譽仰頭嘆了口氣,「難怪佳偶天成婚友社不怕被挖出陳年蒼疤,因為根本就找不到人證可以證明他們利用未婚女子進行騙婚的行為,那些被利用的女人早都不知道沈到哪去了…」
趙文軒臉色依舊蒼白如紙,他喘息不已地問,「那傅子庵你是怎麼拿到這些資料的?」
傅子庵嘴角歪了歪,露出一絲苦笑,「從日本
第十八章 分手對你我來說,是不得已的沈痛選擇(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