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走……”
“上次在酒店你被我操晕了,忘了问你喜不喜欢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
乔曦老实了。
其实她真正的人生信条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顾思南贴心地拿上来了椰香奶酪面包,自己一个小时之前吃的同款饼干,甚至周到地带上来了一瓶水,大概是为了防止她通过伪装噎住而逃之夭夭。
乔曦小口小口含蓄地咬着饼干,没抬头看他,也颇有种“我能拖延时间,一直吃到明天”的决心。
顾思南并不着急,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吃。
这个房间是别墅里的一间客卧,没有桌子,乔曦坐在床沿,而顾思南故意挨着她坐下,两人的大腿紧紧地靠着,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相接触的部位传递过来了酥酥麻麻的触感。
乔曦想了想,决定还是趁这个机会,要问一下自己一直都好奇的问题:
“你是怎么给我下的药?”
顾思南挑了挑眉:
“住宿酒店是我家的产业之一。”
哦。
这该死的资本主义。
乔曦狠狠咬了一口手上的奶酪面包,尽力保持自己脸上公式化的微笑:
“那说说下药具体操作呗,我学习学习。”
顾思南看她面上波澜不惊,内心波涛汹涌的样子,故意不徐不疾地说:
“不好学,首先你要搞到一个沾了药的玻璃杯,再搞定送杯子的服务员。”
乔曦笑了。
被气的。
那我是真的学不来。
“那你和纪雨薇?”乔曦哽咽了一下,“到底是什么关系,信封是你要求她给我的吗?”
顾思南闻言笑的更开心了,
22.一开口就知道是老江湖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