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所以你不能死。”
这次商泽忆没有牵起他的小拇指,而是一根指头点在他额头,嬉骂道:“我家老姜块也学会这么煽情了,害我都快哭了。”
按往日这种打闹的时候药王江也会笑出声来,但今日药王江没有笑,因为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鱿鱼干要让他回药王府,也因为鱿鱼干没有与他拉钩。
他没有笑,小小的身体反而挺得很直,他看向商泽忆,契而不舍道:“拉钩!”
商泽忆愣了下,忽然抱住了药王江,与他额头相抵,认真说:“我跟你约好了,你还没长大,我也还没成为大侠,我们都不能死。”
药王江郑重地点头,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房间。
“晚安。”药王江关门前说。
“晚安,然后早安跟无数个午安。”商泽忆在门关上后回应。
他深深看了药王江的房门一眼,仿佛要将里面的人烙印在眼里,然后才转身去了商泽睿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