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就是结果能不能乍到什么就不一定。”
“什么办法?”有了一点可能,商泽忆感兴趣地凑过去。
因为具体谁是叛徒对于他可是太重要了。他身在阴谋漩涡中,要防的敌人太多了。现在又多了白鹿城两相之一,无论是钱拳耀还是玉天怀,实力与权力都远超于他, 况且还是藏在烟雾中,更是防不胜防。
在这样的前提下,他两个都需要提防,以他现有实力根本招架不住,但若是能确定目标,起码能针对防备,把力使在一处,也能事半功倍。
“你去找个时机去发布消息,就说白鹿城的两相中出了叛徒,看他们两人有什么反应。”商泽睿说出他的计划。
商泽忆疑惑道:“这又有什么用,明显是谣言,狗都不会信,我若是他们两人,直接无视就行了。”
商泽睿体力已到极限,靠在床上虚弱地说:“你能无视,是因为你不是臣子。自古臣子最怕君王猜忌,若出了这样的谣言,无论是玉天怀还是钱泉耀,必然会向白鹿城主澄清。”
“然后呢?”商泽忆刚才还说没用,一听确实有那么几分意思,立刻一副对知识渴望的样子,眼巴巴看着商泽睿等待下文。
商泽睿缓了口气,才继续说道:“白海愁必然是不会对他们做什么的,但面对越演越烈的谣言,即使两相也不能安之若素,然后你继续放大谣言,必然会有人自乱阵脚。”
“只要他们中有人真是叛徒,必然会做贼心虚,无论心智如何坚定,总会说出和做出意外之举,这样的举动可以很小,即使最亲的人都难以辨别,但你却是你唯一可分辨的机会。”
一想到看察言观色,商泽忆伤脑筋地拍拍脑门:“这个对
第二百三十七章.你皇帝老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