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一则在武,百年前已成分化。虽是承在大魏同宗,却南北相离,各自有千秋,不谈也罢。“商泽睿说。他是商国的太子,而对方是大齐的皇子,两国虽没有太大的争端,但毕竟是百年的附属,历史遗留上的耻辱,他也不想在这块话题深谈。
林子期却是个二皮脸,也不管商泽睿话里的深意,听不懂人话一样的深究。
“六百年前,商国先祖委身归属,使商成我大齐属国,换取商国长存。这份坚忍使我佩服。”
商归齐,这本是商国历史中最大的耻辱。百年的苦难换一朝的腾飞,自商强大之后就很少有人再将此事说起,更别谈在商国皇室面前说了。
商泽睿沉着脸,冷冷地说:“三皇子今天是准备来跟我讲大商历史的?“
林子期却不为所动,继续说:“你可知道我大齐先祖在归去之前曾留下一封信?”
大齐的先祖林业,六百年前的天才之辈,与商先祖商行之齐名,他留下的信,必然是极其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