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那真是可惜啊,我还不想死呢。”
药王江低着头安静不语,蓦然抬起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鱿鱼干,我们去白鹿城吧。我….没关系的。”
商泽忆知道他的心意,但他怎么忍心让一个七岁的孩子入虎口,再说去不去也不是他们说了算。他曲起中指,弹了药王江的脑门,说:“想什么呢,我说了要送你回家。”
“可是……”
药王江还想说话,商泽忆又给他脑门来了一下,指了指前面已经要到尽头的路,在一个转弯后又出现了新的路,他自信满满地说:“你看,没走到底,谁知道那里没有路。”
“走着瞧呗!”
剑器近与青衣人都在身侧,两人聊天也没刻意躲着他们,所以对话也让他们听到了耳里。青衣服人仍是古井不波,剑器近心性没那么稳,做不到入耳不闻,凑上前讥讽道:“你这样了还想着跑呢?”
“玩笑了,哪能呢。您看我这腿,再看我这毒,想跑也跑不了。”商泽忆一拍大腿,又指着心口,意思是脚伤了,毒已入心晶,想跑也没机会跑了。
“算你识相。”剑器近不欲与商泽忆废话,冷哼一声,独自走在前面。
商泽忆礼貌回敬,偷偷对他背影束起中指。
药王江也学他的样子中指以示剑器近。
“这手势小孩子不能学。”商泽忆第三次给药王江脑门来了一下。
剑器近听到声音回头,只看到商泽忆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他正要质问这家伙又耍什么花招,却见到好友失了波浪不惊的脸色,冷然以直视远方,如临大敌。
“是他?”剑器近停下了步伐,询问道。
青衣人也停下了脚步,
第二十章.大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