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灵才没有让自己哭得那么狼狈。
原来苏湛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那么之前，还有今天的那一个小时，他所表现出来的坚强，都是在硬撑着吗？
白慕灵不知道他的身体有多难受，因为她没有办法代替他感受，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心脏很疼很疼，疼得死去活来的那种。
他会不会也是这么难受，或者比这难受还要厉害？
“苏湛，你太傻了，你太傻了！”想起博士在房间里说过的那些话，白慕灵拼命地用冷水冲着自己的脸，让自己的眼泪混着水一起流下来，也让自己的神经更加清冷。
慢慢的，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狼狈的模样，但是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晚上，白慕灵敲开了封步深房间的门。
“博士，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
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苏湛缓缓醒了过来，浑身无比的疼痛，但是他的神志无比的清醒。
他知道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博士给他的药他还留着，他知道那可以给他续十年的命，而且十年时间有无限的可能性，或许他可以活得更长时间，但是唯一一件事就是他不能动情。
这对他而言，也许是比死了更难受。
明明有一个深爱的人，但是却爱不得，只能是用十年的时间来行尸走肉，这对他很不公平，对小灵儿也很不公平，还不如他死得痛快为好。
但是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多的话要对小灵儿说。
慢慢半坐起来，苏湛想喊慕灵。
可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是在卧室里，灯光很朦胧，空气中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一向讨厌
第28章 你这是什么态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