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我就也去庄子里陪你。”谢瑜扬说。林雨时皱着眉头,半响才道:“大哥这般,怕是不太好吧?”
男人若是总围着女人转,不管是如今还是后世,都是为人所诟病的。
而且来梧州这一年有余,谢瑜扬的所有功绩都只有玉米一项,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林雨时不愿他事后想起来后悔,这才忍不住出言提醒。
谢瑜扬闻言只笑了笑,道:“你且放心,我心中自有成算。”他说着把林雨时搂入怀中压低了声音道:“今年麦子收成颇好,粮价必然贱一些,你且多收些粮食。”
这话让林雨时一愣,转而脸色就有些发白了。
上次谢瑜扬让她收粮之后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想到这里,饶是林雨时也忍不住心慌,抓着谢瑜扬胳膊的手都微微颤抖着,“大哥,可是又有什么事情……”
她声音极低,谢瑜扬缓缓点头,“之前那场暴雨,怕只是一场开端。”
水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