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边就想着怎么给紫鸢安排一个好归宿。
若是随便找个人把紫鸢送去,那岂不是从这个火坑出来就跳进了另外一个火坑。因此,必须找个知根知底且家境殷实的人家。
这般的条件细细思索下来,李亨就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了。
谢瑜扬还思虑着该怎么把人给李亨送去,没想到竟然这般巧李亨回来了,人如今就在稜县。
他简直是大喜过望,忍不住坐下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长长舒了一口气。
紫鸢对他有恩不假,可实际上两个人之间并无多少交际,他原本对紫鸢并不了解。如今一路同行,倒是知道这是个拈轻怕重的主,这辈子吃过的最大的苦,大约就是被人调、教的时候了。
偏偏因为生长环境的缘故,她还颇有点心机,很是小心讨好他,甚至几次三番装柔弱,想要得他几分怜悯。自荐枕席的事情,更是干了好几次。
若不是欠了对方一份人情,他对于这样的女子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偏偏人已经救下了,被人救过的事情纵然如今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他也不能装作没有这桩事情。明知道对方未来命运坎坷,却不施加援手。
林雨时见谢瑜扬实实在在松了一口气,眼底这才有了些许的笑意。
她知道,谢瑜扬这般表现是真的把紫鸢当做是累赘、是负担,也是真心想要把人送去给李亨的。不然,他猛然听到李亨就在稜县,只怕失措之下会露出些许的端倪。
谢瑜扬这才得了一杯水润喉,然后让人送了水和干净的衣物到偏房,洗去了一路的风尘。
他洗漱完毕,带着一身的水汽从偏房里出来,身上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衫,头发随手绾
第两百零二章 人情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