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逼他离开稜县而已。
究竟是怎么样的人,竟然能够想出这样恶毒的办法。
当年知道这桩事情的人,走的走散得散,时间一长竟然再没有人问起过刘家的玉佛究竟到了谁的手中。而于不明真相的人而言,当年曾经想要买过玉佛的他自然很有可能是谋害刘家上下的凶手了。
谋财害命!他高亨虽然是个商人,却也不至于做出这般狠辣的事情。
荣县令让人把高亨重新押下去,只觉得一脑子的官司,头晕脑胀得难受。这桩案子时间间隔得太久了,涉案的人四散离去,想要调查得清清楚楚并非易事。
只他也不能因为不好调查就把这一笔烂账留下。
荣县令几乎彻夜难免,张焕和张廷在牢中则是辗转难眠。而对于林雨时和谢瑜扬,甚至是陈氏、高亨、李喆祁这些人来说,却是难得的可以睡一个安稳的觉了。
钱百里第二日就到了稜县,他已经年过六十,如今模样苍老,整个人都佝偻着身子,再不复当初精神的模样。
“不过一年多未见,你怎么如此见老!”荣县令见着他也是吓了一跳,犹记得钱百里当初离开时还是精神勃发的样子。他皱眉,示意人搬个凳子给钱百里坐下。
钱百里拱手谢了,等坐下这才叹了口气。
“大人寻我何事我已经知道了,大约是早些年做了亏心事的缘故,这些日子倒是经常梦到那些冤死的人,想来他们是来找我索命的……”钱百里有气无力,一副冤有头债有主、如今该他还债的模样。
荣县令听他这般说,心中一紧,立刻问道:“那当年刘家的命案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真是意外?”
第四十章 旧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