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从挖出了这尊玉佛之后,这家主人就事事不顺遂。
渐渐的就有了那尊佛像不详的说法,也有说是那户人家翻新房子的时候动了风水,那佛线是邪佛,埋在地下就是为了镇着它的。
这般风言风语多了,加上这户人家频频不顺,四周邻居都忍不住暗暗议论。主人家原本也是不信的,谁知道不过又三五天的功夫,家里刚三岁出头的小孩子出去玩就淹死在了一个无主的池塘里。
孩子的娘亲自从生了这孩子就伤了根本,一时没挺过去也病倒了。之后孩子还没下葬,她人就也跟着去了。
再之后是家里兄弟几人,不管是做生意的,还是读书的都纷纷被人找了麻烦。不过月余的功夫好好一个家几乎要散了一样。死的死,伤的伤,下狱的下狱。
谢瑜扬就是在誊写卷宗的时候,看到了那家做生意的老大下狱的卷宗,抽丝剥茧之下才查出了这桩旧案。
林雨时听得心惊肉跳,半响才憋出来一句话。
“真是破家的知府,灭门的县令,一个小小的主薄竟然能够造下这般……这般……”虽然这桩事情与她没有半分干系,然而听着谢瑜扬说连带下来几条命人都毁在了张主薄的手中,特别是那个还不知事的稚龄小童的死,实在是让林雨时又气又怕,浑身发颤。
要不是小吃摊上的凳子每日都擦,说不定那一天伤着了客人就是祸端了。而她要是没有反应过来,之后只怕也如同那挖出来玉观音的一家人一样,连着死都不知道究竟是谁下的手。
细想起来,林雨时只觉得不寒而栗,此时更是后怕不已。
谢瑜扬见她真的吓到,就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低声道:“无碍,有我呢。
第二十九章 拜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