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他也看不懂。
宁云夕不经意中扫到他那张纸上的字母:“俄文?”
“你知道?”
几名军官的视线望过来,宁云夕答:“能看懂一点。”
前世做研究写论文查资料她刚好要学过一些俄文,再说有异眼在,翻译这点东西不难。
“上面说的什么,你知道吗?”二营长迫不及待地问,顾不上教导员在旁边拉扯着。
孟晨浩想了想,把纸递给她。
宁云夕先问:“我可以看吗?”
这是不是军事秘密?
“你先看吧。”孟晨浩说。
宁云夕听出他的口气,扫了一眼纸上,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说的什么?”二营长走了过来。
“叫平常注意给车保养,多上油。”
“啊!”二营长大叫一声,“你没有看错?人家外国专家给这么个——”
或许早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教导员将激动的二营长拉住:“毕竟军部的人都没有说什么。”
二营长像爆炸的气球蔫了下来,蹲在地上。
孟晨浩的手在二营长的肩头上拍拍。
“团长,总不能让它变成一堆废铁吧。”二营长有些红了眼睛。
像车坏了找人修,本是技术人员的事情。然而如果技术人员修不好,最急最肉疼的却是基层部队官兵。所以二营长这个心情可以想象得到。
被现场气氛感染到的宁云夕,没法控制自己一时的情绪,用异眼一看,看出了车库里那辆装甲车的毛病。
“电路管线的问题,和电路板无关。”
几名军官诧异地听着她这话。
二营长一跃而起:“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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