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卫野啊，现在才五点……”老人还躺在床上，睡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
卫野看了看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五点二十，他慌忙的道着歉，知道在这个时候打扰一个本来就觉少的老人睡觉是多么不妥当的一件事。
“没事没事，能让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了。”老人听着电话里着急的道歉声，笑了笑。以前的卫野可不会这么有人气，现在看着好多了。
“是很重要。”卫野平静下来，半垂眼眸道。
“能说出让我知道吗？”老人问道，语气和蔼。
“……爷爷。”卫野顿了一下说道，声音有些微弱。
躺在床上的老人做了起来，在黑暗的房间里睁开了双眼。
“我想跟你学习，行吗？”卫野知道老人的本事，他教出过很多顶尖层次的人，是个愿意提携后辈的人，他以前不在乎，现在却不得不在乎了。
他说着，老人能听出他的忐忑。
“为什么现在想学了？”老人问道。
“因为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想要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想要让她每天都开心。”卫野想到沈笑，嘴角泛着甜。
“是沈家的小姑娘吗？”
“嗯。”
“哈哈哈……好啊，但是我很严肃的。”老人笑道，声音如钟。
“我会认真的。”卫野保证道。
“你一向聪明。”
***
第二天五点，沈笑就起床了。
七点三十要考试，她吃完早饭，给卫野打了一个电话后就去了辅导班。
教室里人差不多到齐了，看着沈笑来的时候，大家像她投入了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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