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只是张魂俊还未接话,叶君瑶已是完全听不下去,开口斥责道:“表哥!陈少!你是真把我当空气吗?先前自作主张将我的朋友拒之门外不止,现在还敢当面提起此事!怎么,表少爷是觉得在叶家,也是你说了算?!”
“表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被叶君瑶斥责,陈柏连忙解释。
“呵呵,君瑶你别生气,表少爷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和老七的衣着确实太过朴素了!”张魂俊在几人的诧异目光中竟是同意着陈柏的话语接道,但随即又是继续道:“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有些人呐,天赋平平,哪怕服用再多的灵丹妙药,也还是不成器,最终只能靠穿着与呈口舌之快找点存在感了!而还有一些人啊,天生出众,到哪都能发光,若再不穿得朴素点,还让前一种人怎么有勇气活下去啊!表少爷,你说是不是啊!”说罢,张魂俊不忘面带微笑地给了陈柏一个轻蔑怜悯的眼神。
“你!”闻言,陈柏显然被气得不轻,这个在他眼中如同乞丐一般的人,竟敢把自己比作那些不成器,要靠衣着找存在感的废物!
听得张魂俊那犀利的反击,众人心中的不解才是完全消散,就说嘛,张魂俊这小子哪是肯吃亏的主,若是他能做到骂不还口,那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了!
而不等陈柏回应,亦是觉得解气的叶君瑶已是出言要将前者请走:“陈柏表哥,若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我们还有要事商议。”
闻言,即便是脸皮再厚,陈柏亦没脸继续留下,只得轻哼一声,充满恨意地眼神扫过乐戚两人后,依旧自以为颇具风度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表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