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定不敢胡乱处置了家庙的仆人。
方立安回到烧饼铺二楼,脱了衣裳塞到空间,换了常用的睡衣倒头就睡。罗四吸了迷烟,且有的睡,而且她被束了手脚,不用担心她在空间里捣乱。
第二天,随着晨鼓敲响,方立安起床洗漱。
狗蛋和往常一样做好了早饭,吃完便去学堂,碗筷留给方立安吃好再收拾。
刷碗,烧炉子,开门迎客,门口的队伍已经排了老长。
“李家妹子,生意哪能这么做?你看看隔壁卖炊饼、卖浇头面的,人家可是赶着第一声鼓响就开门了。”排在队伍前列的大婶抱怨道。
这样的话,方立安早就听习惯了,都是劝她早点开门的。城里很多人踩着鼓点出门,路上吃块饼子或者吃碗面就完了,像极了现代社会上班潮早高峰。
她笑而不语,专心致志地做她的烧饼,咱不赚那个钱,不受那个累。
“不知道昨晚出了什么事,罗府的宅子叫官兵围了。”
“罗府?哪个罗府?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昨晚的事这会儿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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