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还能望见黑板吗?
班主任很纠结,尤其是这种好苗子,要是因为座位原因导致成绩下滑,岂不是得不偿失?也不知道家长到底怎么想的。
班主任纠结之下,只好把方立安叫来问问,“确定要一个人坐最后一排?”
方立安点头。
“眼睛近视吗?”
摇头。
“能看见黑板吗?”
点头。
“行,下节自习课给你调位置。”
从此,方立安获得了官方认证的“不说话许可”,堂而皇之地孤僻不合群,开启了她教室最后一排的“流放”生活。
方立安万万没想到,姚子墨这么贴心,不仅帮她解决了老师,还帮她解决了同桌。
要不是遇上他,她说不定早早地就被老师叫了家长,早早地就被蒋孟琴带去看心理医生,早早地尝试各种自闭症治疗方法。
讲真,姚子墨简直是她的代言人,她的小棉袄,她的大福星。
方立安喜滋滋地坐到最后一排,想到老师们不会再提她回答问题,她便无所顾忌地开小差,看课外书,浪的飞起。
各科老师们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步步从学霸沦落到学渣,气的牙痒痒,却又拿她无法,只好眼不见为净。
直到第一次月考,除了语文作文扣了两分,方立安其他科目全部满分,妥妥的年级第一,甩年级第二四十几分,老师们才对她重新有了笑脸。
之后的每一次周考、月考、期中考、期末考,方立安都稳拿第一。
然而,高一暑假即将来临之际,学校要召开一年一度的家长会。方立安满脑子都是,她该如何跟蒋孟琴解释自己一直坐在倒数第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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