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色不变,点了点头。
系统没有磨叽,自动扣除十点灵魂之力后,将女人的记忆传输至方立安的大脑。
记忆一点一滴慢慢铺展,方立安发现,女人并不是先天性哑巴。
她叫李希棠,出生于1994年,家庭环境良好,父亲是国企高管,母亲是公务员。除了打小课业繁重,还要参加各种兴趣班外,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挺正常的,至少10岁以前,方立安都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奇怪的事情发生在李希棠小学毕业以后,她发现自己好像突然多了个乌鸦嘴功能。不是百分之百灵验的乌鸦嘴,但十次里面有两三次都被她说中了。
她一边惊讶于自己的发现,一边又觉得晦气,毕竟乌鸦嘴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告诉妈妈蒋孟琴后,蒋孟琴只当小孩子说着玩,并不放在心上。之后,有学业和小伙伴帮忙转移注意力,李希棠很快把这件事忘了。
记忆浏览到这里,方立安猜想,李希棠痛恨的古怪能力很可能就是乌鸦嘴了,所以越往后,她观察的越仔细。
然而她发现,用“乌鸦嘴”来形容李希棠的能力其实并不全面,因为对方并不完全是乌鸦嘴,有些好的事情,也会被她说中。
李希棠自己也发现了,比如,她说:“明天会放假。”十次有三次,放学前,班主任会来通知,明天不上课。
李希棠发现后,便开始各种说。
零花钱花完了,就说,“晚上放学回家的路上,我会捡到十块钱。”
作业没做完,就说,“明天英语老师不会检查作业。”
喜欢上隔壁班的班草后,就说,“吴展鹏会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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