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男人之间似乎都不太用语言交流,只要有相同的意志,便足以代表一切。
“好,我记下了。”张永军笑着应下,接着又道,“别来了,任务第一,我们战后再见。”
“好,战后见。”方立安走之前再次敬了一个军礼,跟病房里的三位战士告别。
这时候刚1982年,和y国的对战远不到结束的时候,方立安无法改变战争,更无法改变历史,她只能积极认真地做好每一件分内事。
1983年11月,方立安在战地收到来自周庄大队的电报:大事速电公社。
电报很贵,两毛钱一个字,六个字一块二,不是紧急的事情,老周家不会给她发电报。
方立安跟上级请示后,拨打电话,这时候的电话还需要人工转接,用了将近一分钟才和向阳公社那边通上话。
接电话的是周老头,他的声音在话筒里虽然略显失真,但沉重的语气昭示着事情的严重性。
听完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方立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如果可以出口成脏,那一定是“去他妈的!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出事的是二叔家的宝贝疙瘩周大栓,在路阳县某饭馆喝醉了,猥亵妇女被人打了一顿,送去了派出所。如今能打听到的就是要坐牢,可能五到九年不等。
周大栓比方立安小四岁,今年二十二,在老家具体做什么,方立安还真不知道。只知道三年前,二叔二婶给他讨了个老婆。
这是周老头写信告诉她的,家里的兄弟姐妹、堂兄弟姐妹结婚,他都会跟方立安提一句。毕竟,这些堂兄弟姐妹都是他的孙子孙女。
方立安从小性格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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