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究竟是如何教导她的,竟敢让皇子给她做小?呸!不对!难不成她还想一女多夫吗?
现在回头想想,觉得此女定是脑子有病,否则怎会大半夜待在树上?算了,他堂堂一国皇子怎能与疯子计较,回到京城拿些银两将她打发了事。
方立安见他坐在那里不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的“豪言壮语”吓到了,既然他已经不再提及“负责”之事,那自己也没必要再和他斗嘴。
不过她确实要走了,不然今天赶不回宁京了。她选在初四回来,就是想着初五陪自家师父过个小年的,如今没有别的事,可不好再耽搁了。
至于五皇子的安危,着实与她无关,她真的只是个路人甲。再说了,师父之前曾提到过,他们苍玄门一脉虽任历朝国师,但从不参与各朝各代的帝位之争,否则会引起皇帝的忌惮之心。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所以无论这位五皇子接下来如何,她都不会再管,只能祝他好运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不甚在意道:“我走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说完,也不管他是何反应,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秦文晔没想到她在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后还会要走,且她的动作太快,他根本来不及挽留就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远了。话到嘴边,但一想到她的那些疯言疯语,便又觉得走了也好。
方立安在确认了宁京城所在的方位后,再度小跑起来。虽然腿软到不行,但谁叫自己出门没看黄历呢?想到国师府只有阿喜陪着师父过年,便强迫自己忘掉疲倦,忘掉困乏,忘掉饥饿,只一心一意地赶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叫她在申时三刻进了城门。
想到自家的馋嘴师父,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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