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声音。
直到到了县城,大家一起下车,交车费。
叶梨看着徐瘸子,问道:“所以,瘸子叔,您在家里也打媳妇,树立威信,发泄脾气吗?您儿子也是这样吗?”
徐瘸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粗声粗气道:“打女人怎么了?我打自己婆娘,我儿子打他婆娘,都是天经地义的!那打死媳妇的都没被抓起来,我们就是偶尔打打,有什么错?你一个外人问这个干什么?”
就有村子的女人小声道:“瘸子叔忘了吗?磊子最近都是知道谁家男人打女人了,就去打那家的男人。”
徐瘸子:“……”
徐瘸子:“……哎你等等!”
叶梨转过身,看徐瘸子,似笑非笑:“所以,瘸子叔和您儿子,从来没有打过女人?”
在徐瘸子眼里,显然,打女人=男人在家地位高,有面子。
叶梨这么一问,徐瘸子不管打没打,现在只能咬着牙说:“打了,打了又怎么了?徐磊一个能打得过我们父子两个吗?”
当然是,打得过的。
否则徐瘸子也不会这么心虚了。
叶梨又瞧了徐瘸子一眼,才转身离开。
这种渣滓,才不值得她费心。
叶梨这次出来,还要坐车往市里去,其实是打算给原主的父母寄东西。
原主的父母住在沪市,因为是知识分子,在特殊年代过得也不算好,叶父更是为了保护妻子,被打断了两条腿,如今只能在家里躺着。
因此叶母既要重新拿起教鞭教书,又要照顾叶父,除了能给原主寄东西,希望原主能回来沪市,竟没有别的办法。
原主对父母自然是没有怨怼的,觉得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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