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城基因’和昭阳事务所,要把所有赌注压在我这个小律师身上,她在情感上已经不再接受王翀,可是理智却及时阻止她不要犯傻。还有,如果田芳真请我来当辩护律师,一旦她发现我的辩护令她不满意,她还有一次机会再拒绝辩护,法庭依然会批准,但是从那以后她就不能再聘请任何律师,必须自行辩护。所以在这个节骨眼换律师,对她来说非常的难。”
顾瑶皱了下眉,又说“检方宣读完起诉书,就开始当庭询问田芳。但很奇怪,田芳竟然说她不记得她在警局录下的口供。然后就是双方的质证辩论环节,在这整个过程里,王翀都很被动……原本是有证人要出席的,但是因为王翀递交了一份证人的身体检查报告,审判长允许证人不出庭。从这以后,王翀很努力的在为田芳的口供作解释,比如田芳说她和连启运有特殊癖好,身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王翀也做出质疑,说田芳有精神上的问题,在情绪过于激动和亢奋的时候,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衡量她,在那一刻她和连启运都是病态的,她根本就忘记了连启运的心脏问题和这样激烈的性行为,有可能会导致连启运当场暴毙。”
听到这里,徐烁嗤笑出声“显然,王翀是被田芳逼得没招儿了。”
顾瑶问了“怎么讲?”
“王翀说田芳有精神困扰,就一定要拿出医学证明,但是半天时间她根本不可能搞到手。就算后面补交身体检查,检方也可以提出质疑,比如,心理医生和田芳接触的时间过短,比如,既然田芳有精神上的问题,为什么过去二十几年都没有一份相关的检查报告,为什么不吃药,为什么她被逮捕后,警方和法医都没有发现这一点,为什么昭阳明知道田芳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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