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着。”
翌日,桂馥抱着家中小孩与夫君出发去了东城门外的缘妇神庙,为小孩祈愿,如渐秋所愿,桂馥随便就扔了镜子。
城中茶水摊人头涌动,生意格外的好。想入城容易,想出城却困难。百姓哀怨了很久,忽然看到禁军都撤走了,想出城的百姓可欢乐,急急忙忙收拾东西出城,别等到朝廷决策又变动。
风絮依旧是从北城门离去,这一次却是轻而易举,没有士兵多加盘问,一路畅通。渐秋得意地哼着歌曲,估计陆云桥已经往城东门而去,跟着桂馥的马车。
“陆云桥对血极为敏,我故意在球上弄了血,他就以为我会拜托桂馥,跟着桂大小姐离去。相信此刻他已经在城东门外的缘妇神庙了。”
砱砾欢呼道:“君上英名,足智多谋,调虎离山。”
“切,侥幸。”
“侥幸也好,筹谋也罢,总之出来了,这几日辛苦你们了。我们白天休息,晚上出发。夜晚我真身现世,如遇到危险,我好相救。风絮你要格外休息好,我们绕了远路,得直冲向齐州,还得避开那些越宗。我害怕他们看到你。”
“我自有分寸。”
砱砾道:“君上,那我呢?”
“你呀,养精蓄锐,时刻准备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