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对这样的同类人有一种近乎直觉的判断能力。
“这应该是长期训练出来的本能姿态,哪怕他一条腿跛了瘸了,他在岗亭里值班的站姿,也让人完全想不到他是跛腿的。”他的语气里带上一点欣赏,“这是身体和心性上锤炼出来的结果。”
江一鸣闻言微眯起眼,他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毕竟停车开窗再发动,这之间的停留时间也不过是短短一两分钟的事情,他不可能面面俱到,但是钟晟能替他补充他注意不到的地方。
他点点头,明白过来:“这么说,这个人不可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看门的,或许正是因为腿跛,所以才被调去看门?”
钟晟看着他,问:“你不好奇他的腿是怎么跛的么?”
“……”江一鸣似乎有些明白了,鲍启文却是听得有些糊涂。
鲍启文对柯家的消息仅仅停留在表面上,钟晟“耳闻”的那些事情,不是鲍启文这个层面的人会了解到的,本就不是一个圈。
因此他听不明白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也是正常。
“之前你说,柯家某些人的做事手段,过于不堪,难道说的就是这个?”江一鸣问。
钟晟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个?这哪怕是柯家做的,那也算不上什么,恐怕连冰山一角也称不上。”仅仅是这样的程度,又哪里会在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被冠上“过于不堪”的说法?
江一鸣并不意外,他这么问,潜台词其实是在质疑先前那“过于不堪”的四字评价,要这就“过于不堪”,那他上辈子见到的,简直是下地狱程度的“不堪”了。
车稳稳停在别墅的正门口台阶前,江一鸣一行人下车后,径直走进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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