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舔舔嘴唇,有些口渴。
江一鸣看了眼四周围,饮品赞助商倒是在卧室里都放着饮料,他丢了一瓶过去,问道:“什么时候起不舒服的?”
“啊?”陆刊愣了愣,随后说道,“上了飞机后吧,有点晕机。”
他说着,眼神却是飘向了别的角落,没有与江一鸣对视上。
“恐怕不是晕机吧?”江一鸣看着他。
陆刊一怔,蓦地转头看向江一鸣。
“做噩梦了吧。”他又说道。
陆刊迟疑地咬着嘴唇,眼里闪烁着慌乱不定的色彩。
“飞机上有遇到什么异常的情况么?”江一鸣问。
短暂的几秒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陆刊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黯哑:“……我在飞机上,遇到一个带着骨灰盒上来的男人。”
“然后呢?”
“他说那是他的妻子。”陆刊说道,“只是后来气流颠簸,骨灰盒被抖开,撒了一些出来……但也就只是这样而已,没有别的事情发生。”
江一鸣点头:“看得出来没什么恶意。”
“什么?”
“回来后又做了什么梦?”江一鸣问。
“……你知道我做了梦?”陆刊抿嘴看向江一鸣。
“不然你也不会一下子就意识到我在问什么。”江一鸣一笑,反问,“不是么?”
陆刊顿了顿,直摇头:“江哥,有的时候你真让我有点……毛骨悚然。”
“嗯?”
“不不,我当然不是说不好,就是……”陆刊被江一鸣一个上扬的鼻音激得连忙解释,他轻咳一声,说道,“就是有种……什么都瞒不过你的感觉。”
“我的确无
第10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