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做了这事儿,他脸上一红,有些讪讪地看着江一鸣:“……不客气。”
“有事儿么?”江一鸣问。
“……没,我就是过来看看。”任重远摸了摸鼻子,他又缩了回去,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底气站在江一鸣面前。
陆刊自来熟地挨着江一鸣坐,看见任重远又讪讪地离开,他小声说道:“ray还想着段费老师的事情,前几天排练都没看见你来,他憋得慌。”
“他不是道歉过了?憋什么?”江一鸣扬着眉头疑惑。
“但你也没原谅他呀。”陆刊说。
“我说我原谅他了。”江一鸣撇清关系,“他这样可和我没关系。”
陆刊啧了声:“那你对他的态度一点也不像是原谅了的。”
江一鸣明白了,他翻了个白眼:“难道还要我和他握手碰肩膀,热热闹闹凑一起?这事发生之前,我也没和他熟到这地步。”
陆刊被江一鸣说得噎住,觉得很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怎么一点也没朝夕相处三个多月的队友爱?
江一鸣站起身,拍拍屁股,“彩排完了吧?我去吃中饭了,下午见。”
“诶?我们不一起?”陆刊也跟着站起来。
“我去吃海鲜大餐佛跳墙,aa来吗?”江一鸣问。
“不了,吃不起。”陆刊抽抽嘴角。
……
下午的彩排是单人过场,江一鸣压轴,排在最后。
等轮到江一鸣了,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已经点起了夜宵外卖。
江一鸣混在一群工作人员里,蹭了几个麻辣小龙虾正吃得欢。
编导薛珂抽着嘴角,在是否打扰江小少爷吃夜宵的选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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