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试试?”
乐松林笑容僵硬,咬牙切齿,“不、然、还、能、怎、么、办。”
队长恋爱脑,作为队员我得包容!
四个人吃完早饭回寝室休息,中午沈清城被叫醒过一次,起来吃午饭,再次醒来就是傍晚了。
这次没人叫他,是他自己睡醒的,房间里有人压低声音说话,他翻了个身从床沿的栏杆缝隙看下去,看见了穿着白大褂的乐松林。
陈格坐在桌边,陆戚不在。
“哪里来的衣服。”他哑着嗓子问。
正和陈格说话的乐松林回头,他笑嘻嘻地摆了几个姿势,“不错吧?对面寝室的人从柜子里找到的,我借来穿穿。”
沈清城见他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听诊器也是?”
乐松林:“听诊器是另一个寝室的。”
一个寝室有白大褂,一个寝室有听诊器,他不平衡了,“我们寝室怎么什么也没有。”只有被清理出去扔进垃圾桶的眼珠子!
“有手套。”陈格拿起一副白手套晃了晃。
沈清城坐不住了,翻身下床,“我也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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