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过的林稳,问:“你受伤了?”
林稳道:“之前也见过一个陆戚。”
沈清城了然,“伪装的?”
林稳点头,“被迷了眼,从楼梯摔下来了,我运气好,幸好不严重。”
“我教你们一个辨认我和陆戚是不是鬼怪伪装的办法,”在几人期待的眼神下,沈清城大手一挥,“简单,你们见到单独的我或者陆戚,那肯定是假的!”
三人想了下这句话的意思,沈美人是说他和陆戚不会分开?
他们看向另一个当事人,偏偏另一个当事人什么反应都没有,只不解风情地问:“资料?”
恨你是根木头!
刘时安道:“有,我们找到了车站当年施工的资料。”
事情很简单。
修火车站是政府工程,当年立项后车站的修建以招标的形式承包了出去,而承包这个工程的工程队正好是下达这个任务目标的的官员的儿子。
车站修建很顺利,只是在建好通车那天死了人。
沈清城:“死的是本地人?”
刘时安以为他是猜到的,“对,而且是丰山镇的镇长,说是火车失控导致的事故,镇长当场死亡。”
沈清城挑眉,火车又不是客车货车,就算失控也只能在轨道上跑,镇长自己也失控跑到轨道上去了?
刘时安:“后来车站又出了几起事故,然后这个车站就逐渐废弃了。”
林稳道:“后面几起事故是在一些小报上看到的。”
陆戚听完,“去钟楼。”
沈清城给茫然的几人翻译,“车站是镇长在任的时候主持修建的,镇长死了,全镇的人给他举行葬礼,说明这个镇长很受镇民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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