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吃过东西才回来的,回到古堡时大厅里的玩家们吃完饭还没散,小女孩不在,不知道是没出现还是已经走了。
何谓和高舒琳分别坐在长桌的两头,偶尔视线对上,何谓会温和地点点头,高舒琳则视若无睹地直接将视线移开。
装的真像,沈清城牙痒痒。
他并不意外两人能从红色鬼影手下逃出来,好歹是能拉拢一票跟班的人,总该有点保命手段。
不过何谓似乎受了伤。
沈清城注意到何谓手臂上的绷带和有些苍白的脸色,若有所思。
“别担心,都是小伤,”何谓发现沈美人的视线笑着开口,“下午运气不怎么好碰上了一只鬼怪,跟它交手受了点伤。”
“谓哥真厉害!”
“是啊,那鬼怪可是害死了小柳和魏添的无面鬼!”
知道真相的沈清城:……你怎么不说自己什么时候碰上的鬼怪呢?
他强烈怀疑剩余的玩家中有何谓和高舒琳的人,听这节奏带的。
见他不说话,何谓神情中流露出几分担忧,“你和陆戚怎么样?下午没遇到危险吧?”
沈清城刚要开口。
陆戚:“没有。”
何谓有些意外陆戚会主动开口,在他印象里对方一直挺沉默寡言的,他看了沈美人一眼,收回目光问:“有什么收获吗?我们下午倒是找到一些线索。”
陆戚:“几幅画。”
他没提手稿是不想让何谓和高舒琳知道他们曾去过矮楼,提画是需要信息交换。
何谓和高舒琳手下的玩家分别找到了一份诊断说明和几页被撕掉的日记。
诊断说明是精神科医生开给男主人的,上面白纸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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