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戚以为他是避而不谈,哪里知道沈清城说的话真得不能再真了。
漆黑的保安室里忽然吹过一阵风,将房间里最后一丝暖意也带去了。
脖子里凉飕飕,像有什么东西在对着脖子吹气,冷意从背脊蹿上后脑,浑身鸡皮疙瘩不自觉冒了出来,头皮发麻。
沈清城脸上的笑容顿住,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的手腕。
“怎么,”男人跟着看去,“还疼?”
他自觉用的力气不大,对方未免太过娇气了些。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一个背着小书包大约只有四五岁的小男孩正乖巧地抓着沈清城的手腕。
他眼睛很大,没有眼白的眼珠子里只有一团化不开的浓郁黑色,氤氲着无数罪恶和怨恨,但与之相反的是他平静的表情,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仰头望着说话的二人。
沈清城摇摇头,不知是在回答陆戚还是什么,伸出另一只手准确地将男孩的手拉开。
男孩呆愣片刻,低头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再抬头时平静的脸变得扭曲狰狞,眼里突然流下两行血泪来。
房间温度骤然降下十几度,阴冷的气息直往皮肤和骨头缝里钻。
挂在墙上被扯断了电线的监控屏开始不停闪烁,完整的屏幕里画面被分割成好几块,断断续续的画面消失又出现,传出女人争吵的声音和男人的大声辱骂。
小孩子尖利的哭声忽然在两人耳边响起,刺得耳膜生疼。
监控屏散发的光源让整个室内亮了不少,两人这才发现,原来凌乱地堆在地上的根本不是什么空白纸张,而是一张张纸钱。
在两人的注视下,纸钱阴冷的白色上渐渐染上鲜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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