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交际圈的影响,更多的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一直待叔叔关爱有加,叔叔却能对父亲痛下杀手,她并没有那么圣母的选择原谅苏慕行一家子,她恨害死她父亲的叔叔,却也无法狠下杀手落井下石,因而在她看来,做的最残忍的事,便是对宫中苏心芙的求援和流放的婶婶等人全都置之不理。
邵瑜怕她因为这些事心情抑郁,便时不时给她找点事,如时常带着她出去散心,如拿着本书装小学生一般一个字一个字的向她请教,加上苏信诺又在一旁插科打诨,苏心萱也就渐渐放下了这件事。
而她交际圈遇冷之事,伴随着皇后几次召见,在几次宫廷宴会上对苏心萱大加赞赏之后,又有邵瑜无条件的维护,自是无人再敢于明面上欺侮苏心萱。
因苏家的快速倒台而连累的出嫁旁支苏氏女,也迅速找到了方向,依靠着苏心萱的帮助勉强在夫家稳住了脚跟,旁人也不敢再因苏慕行之事而责难这些出嫁女。
因着年前的大清洗,今年这个年京城里过得都很冷清,而今次的上元宫宴,皇帝有意大办一场。
“你这几天胃口不好,不如请个太医来看看?”邵瑜细心的替苏心萱披上一件大红色的斗篷。
“没什么大事,何必劳师动众。”苏心萱顿了顿,接着说道:“二月程先生要参加会试,只怕小弟的学业要耽搁了。”
皇帝为了笼络天下士子,规定前朝举人无需重新再考,依旧可以直接参加会试,只不过前朝举人只能参加三次会试,若三次都没考上,那就要从童试重新来过。
“要不了多久,陛下便要重开国子监,到时将他送进去便是。”邵瑜不甚在意的说道。
苏心萱闻言便道:“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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