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瑜说完,也不再跟这群书生多言,而是直接关上门,继续温书。
郑潭又敲了几次门,邵瑜都没有理会,反倒是隔壁的书生不高兴的出来说了几句,郑潭等人这才灰溜溜的离开了。
郑潭等人离了客栈,找了一家茶馆坐下,郑潭满面愁苦,朝着两个书生说道:“当日只听邵兄说他短缺银钱,想要给侄女寻门好亲得些彩礼,我便替他促成这门亲事,当日邵兄明明说了不介意是续弦,谁知道他突然反悔,倒累得我在亲眷面前左右为难,如今跟他也断了联系,倒是我枉做小人了。”
这两个书生都是比较热血的性子,听了他这话,都为他十分不值,其中一人名唤孙超的说道:“身为读书人,言而无信本就是大错,如今他还这般气量狭小,郑兄,这个朋友不认便是,何必在一棵树上苦吊着。”
郑潭状似诉苦一般开口道:“哎,邵兄只是一时起了牛心左性,并非执意如此,他并非坏人,说来也是我的不是,我虽然读书得亲戚接济,但手头却并不宽裕,不比张金伦,他家里行商,随手就能借出三十两银子来。”
“哼,听郑兄说了这么多,那邵瑜哪里是因为侄女的事情反目,分明是嫌贫爱富!这样的人,郑兄又何必如此委曲求全!”孙超十分气愤的说道。
郑潭却并未反驳孙超的话,只是叹息道:“哎,多年同窗情谊,岂能轻易舍弃。”
说话间,郑潭的书童拿了一个食盒过来,笑着说道:“少爷,这是您让小的在珍馐斋买的桂花糕。”
孙超挑了挑眉,说道:“珍馐斋的茉莉桂花糕,一盒可要一钱银子呢。”
郑潭开口道:“邵兄喜食此物,以此向他赔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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